同学，吃饭，K歌，逛街。

自己，夜，电脑，音乐，落寞。

 我還沒睡，嗯，我，還沒睡。

熬夜，生病，免疫力下降，生病，熬夜……撿起一顆螺旋藻膠囊塞到嘴裡，以為那是自己的救星，也是為自己不斷糟蹋自己身體而做的補償，僅僅因為心底的愧疚。瓶子上寫“增強免疫力，延緩衰老”。

以前聽有人說過，男人過了25歲，就會老得特別快，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中似乎失去了點什麽，摸著自己的臉，些許粗糙，不再細膩光滑，……難道我真的老了嗎。

儘管我不像老崔同學那樣總是把自己當做九〇后而一口的火星文，但是心底對於年齡的增長總是排斥的。進公司的時候23歲，到現在，一直誤以為時間並沒有前進，總是把自己當做23歲，當真正察覺時，才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補充說下，儘管老崔同學用“可愛”的口吻形容我的髮型越發像“大叔”，但其實他比我還要年長兩歲。

看了一部爛片，儘管是爛片，但是還是咬牙切齒地看完了，打著喜劇的幌子，卻不能讓我笑上一次。電影里千篇一律的情節，就會有關於愛情，總歸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也許自己堅信了那些只屬於電影，那些高於現實的電影中的情節，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而人又是十分複雜和矛盾的生物，我承認，我還是嚮往愛情的。

朋友卻直接毫不掩飾地打擊了我的念頭，認為我是不適合去愛的，這讓我心底的期盼受了不小的挫折感，但是心里的信念依舊是根深蒂固的，對，我沒有用錯詞語，就是“根深蒂固”。也許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去表達自己的愛意了，也許我否定的不是愛情，而僅僅是那種外在表現的形式罷了。那片純淨的小天空，原來一直在我的心底。

打開個人主頁，發現他給我留言了，“晚安”，我甚至可以看到隱藏在那兩個字背後的落寞，自己何嘗不是。告訴自己，告訴他人，自己沒有消失，曾經來過，依舊關注彼此。

連續好幾天，談話不超過五句。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就是“你好嗎”“我很好”這樣無聊透頂的寒暄嗎，我做不到。不用多少天，我們的距離會更加遙遠，比現在的距離還要遠更要遠。

總跟他說“等以後……”的句子，我知道那些所謂計畫對我們來說難免會淪落為空頭支票，但是依舊這麼說著，就算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依舊心存希望，留這個念想，不至於灰飛煙滅。

總會因為一個人，而喜歡上一些狀態，一個博客，一份心情，一件事物，一類食物，一本書，一首歌，……一種語言。

看《塵》，書裡，塵依靠在車窗上，嘴裡不停念著熟悉的數字，un，deux，trois，quatre，cinq，six，sept，huit，neuf，dix……

僅僅因為這些與他是有聯繫的。

什麽時候起，不再開心了。

什麽時候起，變得惶恐了。

什麼時候起，喜歡思念了。

什麽時候起，會因為一首歌而難過了。

什麽時候起，我容易掉淚了。

什麽時候起，我總喜歡把原本輕鬆地氣氛搞得凝重。

是，我向來是不知趣的，我不懂得那種故作的“輕鬆”，對於我來說，是輕鬆還是沉重。

選擇不輕易與你說話，不為矜持，不為避讓，只爲輕鬆，真正的輕鬆，連掉眼淚都那麼輕鬆。

這樣才好。

王菲在耳邊唱：也許喜歡懷念你，多於看見你，也許喜歡想像你，多於得到你。

不喜歡現在的滋味，這種滋味讓我不知道如果去拿捏愛恨的尺度，讓我有點討厭我自己。明知道這樣不是正確的做法，明知道很多想法都是多餘的，明知道自己有點惺惺作態，明知道一切不可能。

朋友跟我很感性的說話，我用粗魯的言辭結束了跟他的交談，我堅定地告訴他，我不喜歡那樣的聊天模式。

我不知道是在迴避跟他聊天，還是迴避我自己。我告訴他，那些一切的感受，我都曾今經歷過，那種多愁善感的情緒，那些自怨自艾的情愫。在經歷了很多，或者長大很多之後，再回過頭來看那些，其實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笑自己在入世未深的時候，在還沒有經歷什麽風浪的時候，就表現出一副貌似滄桑的樣子。多像一個看多了肥皂劇的小孩子，在自編自導自演一部屬於自己的幼稚的情景劇。多年后的自己拿出這些來看的時候，會覺得多么的不屑和無聊。我無法詳盡地表達那樣的感覺，也無法讓朋友懂得，我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結束對話。不歡而散。

而可悲的是，長大了的我，還是時不時重演著那種戲碼，幼稚的，無聊的，可悲的。

我要選擇逃避，因為當你清楚的懂得一件事情是多么可笑的時候，卻在做著那件事情，對待自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自己還不夠成熟，自己還很幼稚。心里的那個孩子依舊還在，那個無聊的，喜歡自己跟自己玩過家家的孩子。

這個孩子又餓了，抓起一把旺仔小饅頭，一個個塞進嘴裡。慢慢享受舌頭上的甜味。

與此同時，忘記一切。

坐在這裡，空調開得很低，捧著一碗紅豆牛奶冰，慢慢吃著，每咬一口，透心的冰涼。你一定沒有嘗試過，在盛夏的夜晚，坐在屋內瑟瑟發抖。我現在就感受到了。

嗯，盛夏，真的已經是盛夏了。多少個年頭，沒有在盛夏的夜晚抬頭數星星了，多少個季節，沒有抓過螢火蟲，多少個日子，沒有拿著蒲扇坐在人堆裡聊天。下雨，最近一直在下雨，讓我已經感受不到盛夏的夜晚該是什麽樣子，但我依舊保持著那樣的習慣，開著空調，哪怕自己一直在發抖。

發現自己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了，看著相片中，那人的眼睛，心里想的，已經不是好看不好看，而是，交流。哪怕是單向的交流，刺痛我的眼睛，有點酸楚。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不習慣大起大落，不習慣強烈地表達自己的愛意，真的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嗎？我不是聖人，我明白我不是那樣。只是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常跟自己講：小陌，已經回不去了。

看一本書，一個普通人寫的。自傳體的小說。一切起因都在模糊，一切結局卻清晰可見。

一本書，每一個人來品，個中滋味不盡相同。只因角度不同，閱歷不同，性格不同……每人的生活並不相同，但之後的想法、結局總會透出相同的感受，那便是共鳴。心理的悸動，頭皮的發麻，流下的淚水，都僅是自己的，源於那個共鳴，而那個共鳴，其實只是現在的自己跟過去的自己的一次碰撞而已。

手不小心被劃破，不短的傷口。貼上創可貼，血在創可貼裏面擴散開來。卻不疼。

那個大雨，讓我遇到髒兮兮的你。那個深夜，讓我看到孤獨的你。那個回頭，讓我懂得乖巧的你。
小乖，就在那天，你這麼走進我的世界。
感謝上天，給我一個這麼可愛懂事的寶貝。
你要坐在計程車的座位上，你不喜歡漆黑的角落。你喜歡主人撫摸你。
你擔心著，不容易信賴任何陌生人，除了從街頭把你接走的新主人。
你從不叫，你很安靜。
你總是趴著，看來流浪讓你很累了，好好休息吧，乖寶貝。
不能養你，讓你暫時住在朋友家，但我不會讓你再流浪了，寶貝，我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相信我。

2009年7月3日 活力

那天小趙帶你去洗澡，聽她回來一直說著你多么多么的可愛。
你總是很淘氣地跑在最前面，你總是會停下來回頭等主人，你記得家的方向。
你吃了很多飯，你餓壞了，你胃口不錯。
聽她說，你洗澡的時候很乖，你享受著整個洗澡的過程。
那天我知道，你才一歲多，醫生洗去了你身上的跳蚤，你變成乾淨的小寶貝。
我知道那天你的精神會很好。
那天我給你買了漂亮的狗繩，這樣以後我們出去散步，你就再也不會走丟了。

2009年7月4日 生病

聽說你不吃飯，聽說你上吐下瀉，你趴在吐的東西上面，你讓朋友無措了。
寶貝，你怎麼可以不乖呢。
你第一次套上我給你買的背帶，我第一次牽著你出門，可是我們是要去醫院。
看著你走路時喘著粗氣，走走停停，看著你腿發軟的時候，寶貝，你知道我多心疼嗎。
到醫院，不遠的距離，我們走了好久好久，到醫院門口的臺階上，你沒站穩，摔跤了，我好揪心。
醫生說你發燒四十一度五，醫生還說你感染了細小病毒。
但我們不怕，我們可以治，我還等著看到你病好后在我面前活蹦亂跳的樣子。
同事說，等你身體好些，你會學會討好新主人。我期待那一天。
寶貝，你幹嘛流淚了呢。別哭，不疼，打完針病就好了。

2009年7月5日 好轉

小乖寶貝，住在醫院還習慣嗎，聽說你吃東西了，聽說你會叫了，原來你不是啞巴。
看來你吃了不少苦，你已經不會亂叫了。
看到我，你很開心，你想從籠子里跳出來，你想要我帶你出去玩。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寶貝，乖乖再住一天院好嗎，
等明天，明天我們出院，再給你好好洗個澡，讓你成為最乾淨、最幸福的狗狗。
知道嗎，乖乖，我很開心，跟你揮手告別走出醫院的大門，我都是雀躍的。
晚上我夢見你了。

2009年7月6日 訣別

帶上你的繩子，滿懷激動地奔向醫院。
一路上，我盤算著等下去買一盒滷肉飯給你吃，我想著我牽著你，你又能開心地拖著我往前跑。
我們會很快樂的。
可是，寶貝，爲什麽籠子里的你又是那麼無力呢。
你趴在那裡，好不做聲，醫生說你又吐了，醫生說你高燒不退，寶貝你怎麼了。
醫生用棉棒取你的唾液化驗，你一點也不配合，你第一次這麼不乖。
寶貝，你總是時不時抬頭看我，然後重重地把頭癱下去，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我知道你很累，我知道你的雙腿已經撐不起你並不重的身體。
醫生告訴我你還得了最嚴重的那個病的時候，我真的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可是，寶貝，看著喘著粗氣的你，我比你還要無助。到處打電話，我完全聽不進醫生建議我的那些話。

醫生建議我同意讓你安樂地去，我好矛盾。這個小生命，將接受這樣的選擇。
醫生跟我講著他們做慣了的事情，給你怎麼怎麼安排後事，而我的腦海裡，全是那天遇見你時的樣子。
你屁顛屁顛的樣子，你討好的眼神，你執著地等待。

放下你的繩子，我走出了醫院，本來應該是我們一起走出來的，那個計畫里，是個晴朗的天，我們很快樂。
爲什麽天下起了雨，每一次雷聲，每一次閃電，都讓我像是聽到你的叫聲。
閉上雙眼，我就看到針管深深插進你的血管，看到你小小的身體在那裡喘著粗氣。

我懂得你了，乖寶貝。
你真的很乖，你真的很乖。
你不喜歡黑暗，因為你在黑暗里呆了太久太久。
你不是懶，你是實在很累很累，流浪的生活以及身上的病把你折磨得好累好累。
你撑了一整天陪主人玩耍，你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也許你知道那是最後一次。
你趴在吐的東西上面，是不想主人看到你的狼狽，你害怕主人再次不要你。
打針的時候你流淚，也許你知道你的病很重，你並不怕疼，因為從頭到尾你都沒哼一聲。
你不願意醫生把棉棒伸進你嘴裡，你是害怕當結果出來之後，主人再次把你扔到街上。
你知道嗎，最近我一直在給你張羅著找疼你的主人，
你知道嗎，小乖，已經有個好心的姐姐要收養你了。
我告訴她，等我把我家小乖的病治好了，就把小乖送去新家。
你不要怕，你再也不要怕了。

朋友告訴我“狗狗的十個約定”，有一個是這樣的：
“和你一起的日子我不會忘記，我離去的時候，請務必陪伴在我身旁。”

……小乖，我懂了，寶貝，你是那麼可愛那麼懂事，我懂了，寶貝。
小乖，我愛你。
你安心地去吧，別怕寶貝，
天堂里沒有病痛，沒有黑暗，沒有拋棄，沒有殘忍，只有快樂。
很多很多年後，我會去陪你，
那個時候，我們再也不分開。

醫生說，小乖是個串串，並且串得看不出品種，但是他很聰明。

原來小乖是才一歲多的小朋友，怪不得呆呆的，但呆得可愛。

他總是跑在最前面，然後停下來看著你，等你。

他總是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一出門就很興奮。

他不習慣吃狗糧，他要跟孩子一樣的待遇。

醫生說他脾氣也許不好，但對我們這些“親人”卻十分聽話。

小乖，你好可愛。

夜归的路上，雨早就停了，稀稀拉拉的行人，也沒有傍晚時的緊張神情。
走在人行道上，跟同事闲聊，一轉身，著實被一個緊隨其後的白色小身影嚇了一大跳。
就這樣，“小乖”走進了我們的故事。
+
“小乖”是同事給他起的名字。
小乖是只品種不夠純正的狗，貌似是只卷毛獅子狗的後代，目測兩三歲的樣子，呆呆笨笨的，卻有著頗為良好的教育程度，我們給它的評價是有著導盲犬的水準，卻不夠定性，易受花花世界的引誘。初見到小乖，同事心血來潮地來了一句：“小乖，姐姐帶你回家。”這只似乎是迷路的小可憐便呆呆的跟著咱走了很遠。
+

小乖是個弟弟，這是過了很久之後才被驗證的。
小乖不帥，卻有著頗為可愛的長毛耳朵，跑起來蒲扇蒲扇的，頗是可愛。
它總是跑出三兩步，便停下步子回頭看看我們，見我們還在，便又一個人跑上前去；
若是我們走的慢了，它便原地坐下，直待我們走近，才又跑開去。
+
我們嘗試著用了各種各樣的語言跟它溝通，讓它自己回家去，只是成效不佳，終是放棄。
小乖還是顛顛的跟著我們。或許是看到有人搭理他，所以他不願意輕易放棄我們這些可能成為他新主人的人吧。
等了紅綠燈，穿了馬路，無奈，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圍著他討論了好久，
最終不忍心看它變成一隻流浪狗，只得帶著它坐上了TAXI。
+
一路上，坐在前座的小乖頗為不安，總是試圖看著窗外找出熟悉的風景。
無奈，只能很凶的按住它的小腦袋，把它塞到座位下面去。
小乖倒是挺好，一聲不吭，也不反抗。後來才知道，小乖本身就是不會發聲音的。
時間久了，便耐不住下面的不舒服了。
等了幾個紅綠燈，車子走走停停，我們正商討著要把它送去哪個寵物店，又或者放到哪里寄養著，小傢伙便雄赳赳的用小腦袋頂著同事，扭著屁股擠上了座位，可憐它淋過雨、又不知道踩過多少水坑的小爪子，就這麼耷拉在同事身上，還舒舒服服在同事身邊不管不顧的便打起小盹來。
看著他可憐的樣子，我們不管身上起來的過敏症狀，就心想著，小可憐，睡吧，真的很累了。
+
下了車，小傢伙對著陌生的環境，一下子慌了神，沖著馬路就竄了過去，倒是嚇壞了我們一幫子人。
哄著、騙著，終於讓它安靜了下來。總覺得小傢伙很聰明，我們站在路邊討論著，把它送去哪里，有人開玩笑說送去寵物店，小傢伙竟然扭過頭，再也不理她了。
+
終於聯繫到朋友可以暫時收留它，便帶著呆呆的趴在一邊聽我們講話的小乖出發。小傢伙總是傻傻的跟著我們跑。
終於送到朋友家了，小乖倒是死活不進門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們要把它放在這裏了。一個人在門外靜靜的趴著，不吵也不鬧的，見著我們走近便向大門外跑去。最終，狠了心，連哄帶騙地把他抱進了門。朋友的女朋友挺喜歡小狗，張羅著給它餵食喂水，吃飽喝足沒多久，小乖就開始打起瞌睡來，跑很遠的路累壞了。

就這樣，認識了小乖。也許那場大雨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也許他已經厭倦了在外奔波勞累，他真的想找個家安心呆著了，也許他會很乖，也許他會比以前更懂得討好主人，那個小傻瓜在我們離開朋友家的時候，還傻乎乎地追出來呢。

明天朋友會帶他去洗澡、檢查身體，真的很想他。希望等他乾乾淨淨之後，給他找個穩定的家。
雖然我不能養你，但是我一定會想你的，小乖，因為，你是這樣得可愛。

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埋藏了怎样的怨气，让我无处发泄。 

跟朋友起争执，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非要把自己弄到绝情决意的语气，然后好像盛气凌人的样子。可到了某种边缘的时候，又急转直下，恢复理智，跟人陪你道歉，不管对与错，我一概说是自己的问题，我知道自己也有问题，不管是道理上的，抑或是语气上的。道歉，只为自己能够心安。 

跟网友开着本不该从我嘴里说出的玩笑，仿佛说话的那个人不是我一样，放纵、任性甚至不可理喻，我不知道我是在发泄还是在糟蹋自己，我也不知道我哪句话是发自内心的，造成的后果自己却无法承受，心情时好时坏。 

打开播放器，听着曾经的歌，像是清风吹过心底，第一次是在KTV听到朋友唱起，便爱上的歌。歌还是那首歌，自己却不是了。跟曾经的朋友打字，告诉朋友，我已不是当初的我，我变了，变得现实，变得轻浮，变得暴躁，变得肮脏……朋友不断地安慰我，而我眼睛模糊到看不清那些安慰的字句。 

对待家人，总是以无所谓的态度。母亲过来小住，她依然每天照顾着我的起居、饮食……就像小时候一样，自从大学之后，很久没有跟母亲这样在一个屋檐下不紧不慢地一起生活了。而我总是尽量减少自己与她的接触时间，哪怕是四目相对。有的时候还会发一些脾气，母亲偶尔抱怨，开玩笑说我没心没肺。与她相处的日子，总是我最惬意的时候，我依旧可以像个孩子一样，从小如此，不习惯在她面前像个大人一样生活，她也一直觉得我是个孩子。其实她不知道，面对越来越老的家人，面对相依为命的她，我更多的是心疼，没看她一眼，我就会有揪心的痛。母亲回家了，送她去车站，我在前面拖着行李箱，她拎着包在后面跟着，没有言语地走着，我不想回头看她，因为她就看不到我在前面的表情，很明显跟不上我的脚步，我总在每一个转弯口停下来等她，看着她吃力地追上来，她不懂得我心的揪得多痛。她总说“到这里就够了，你回去吧”，我还是固执地在前面走着。我默默地陪她在候车大厅坐了3个小时等车，直到快上车，我才离开，除了她叮嘱了一些外，我们还是几乎没有言语。从走出候车大厅，我就拿出手机等待她的消息，因为她说，等她到家了会给我短信。没过十分钟，手机响了，是她发来的，“我上车了，行李都放好了，你不用担心了，好好照顾自己。”我站在地铁站台上，被风吹得直掉眼泪。家人其实并不了解，做儿子的说不出关切的话，甚至节日都不会发条祝福短信，但是在我的心里，为了家人，我可以付出生命。 

浮躁的状态，让我失去了语言表达的能力，目前的心理，就如同这些字句一样凌乱。